“就是……”即墨景行吞吞吐吐,不太好意思,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宝,扯了扯春儿的袖子,压低了声音,“姐姐,就是爹爹有没有跟娘亲说我撕坏了哥哥的策论?”

“你撕坏了小宝的策论?”这下子换成春儿惊讶了,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,双手搭在即墨景行的肩膀上,急切地问,“你什么时候撕坏得小宝的策论?小景,你怎么能干这种事?你知道小宝每天写策论要花多少时间吗?”

即墨景行暗暗嫌弃自己嘴贱,姐姐都不知道,他不打自招了,即墨景行可怜巴巴地看着春儿,眼眶含泪,“姐姐。”

看即墨景行又要使出往常的那一招惹得春儿心疼,小宝轻轻地扯了扯春儿的袖子,对着她摇了摇头,“姐姐,娘亲要等着急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
“好好。”春儿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即墨景行又忐忑地看着小宝,小声又委屈地叫他,“哥哥。”

小宝暗叹一口气,面色稍微严厉了一些,稍显哥哥或者储君的威仪,“姐姐不知道这件事,是你不打自招了,还有以后不要仗着姐姐护着你,你就欺负她。”

“嗯嗯。”即墨景行点头如捣蒜,他忐忑不安又期待地看着小宝,“那娘亲?”

“爹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娘亲,她还不知道这件事,你回去表现好一些,爹爹就不会给娘亲说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即墨景行答应得非常快,“那你和姐姐?”

小宝:“……我和姐姐也不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