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兰屈身行了个礼才回道,“娘娘今早醒的很早,差不多巳初就起了。”

即墨寒心下了然,想着是起的太早才如此地困倦,他也没有叫醒贺芷秋,吃过厨房给他留的饭后,坐在离床榻不远处的卧榻上处理奏折。

贺芷秋醒来时已经快要到午正了,她睁眼便看到不远处的即墨寒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,墨发用白玉冠束起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侧颜俊美。

就算同床共枕这么多时日,贺芷秋也难免看呆了去,即墨寒注意到她打量的视线,抬眸跟她视线相对,对着她笑了笑,“醒了,要吃午饭了。”

他起身走到贺芷秋身边,微微弯腰低头看着她,“今天中午要吃火锅,媳妇儿赶紧起来。”

“唔。”贺芷秋应了一声,伸出手勾着即墨寒的脖子,“好累,不想起。”

即墨寒顺从地悬空趴在贺芷秋上方,问道,“什么时候睡着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贺芷秋摇了摇头,侧头看了一眼枕边没有翻几页的书,想了一下回道,“好像睡了挺长时间的。”

“是不是浑身酸软?”即墨寒温柔地问。

“嗯。”贺芷秋没有精神气地点点头,身子往被褥里面缩了缩,满脸倦容地打了个哈欠,看着好像又要睡过去。

“先洗把脸清醒清醒,等会儿起来吃饭。”

“不想起。”贺芷秋耍赖般地闭上了眼睛。

即墨寒无奈,起身去净室拿了条湿布巾,是拿温水洗的,一点儿也不冰,他温柔地给贺芷秋擦了擦脸,“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了?”

“嗯,舒服多了。”贺芷秋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还是赖着没有起,她感觉这两天特别地嗜睡,她忍不住跟即墨寒说,“我感觉我跟某些动物特别的像,一到冬天就想冬眠,连屋子都不想踏出去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