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,即墨寒正在批改奏折,小宝坐在给他专门安排的小桌子前,有些朝堂大事即墨寒也会跟小宝讲,纵使他听不懂,但即墨寒为了尽早当甩手掌柜,已经在极力地培养了。
“小宝。”
“父皇。”在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,小宝的称呼也比较正式。
“医学院的学生联名给锦阳县上河村的村民捐衣捐布,你怎么看?”
小宝愣了一下,一直都是父皇在给他讲该怎么做,还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想法,这是第一次。
小宝听过这件事,毕竟落雨姑姑不只一次得跟娘亲提起过,娘亲当时说这是好事。
“父皇,儿臣认为这是有利于朝廷的好事。”
即墨寒本是随便问问,没想到小宝答得一本正经的,他顿时来了兴趣,问道,“怎么说?”
“娘亲说过,老百姓很好满足,只要他们吃饱穿暖,他们就会对父皇认同,就会好好得拥戴您。但朝廷的力量是有限的,国库的钱也不够覆盖到每一位国民身上,所以他们得自我救助或者互帮互助。就像是娘亲医学院设立的基金会一样,有钱人可以往这个里面捐钱,然后他们就可以拿着这笔钱去帮助其他贫穷的人,所以这是好事,值得赞扬。”
小宝挑他能理解的说了,当时贺芷秋和落雨还说了好多其他的事,但小宝还小,能记住这么多已经非常了不起了。
“说得不错。”即墨寒夸赞道。
小宝腼腆地笑了笑,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走到即墨寒身边,抱着他的大腿撒娇,“爹爹,我们可以回家了吗?”
“回吧。”即墨寒的奏折也处理的差不多了,他起身,一把捞起小宝,把他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