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贺芷恪这么地坚持,梁静好也很无奈,她只能仔细得注意着他的反应,要是稍微有些异样,就带着他去休息。
村子不是很大,差不多有五十多户人家。
子孙昌盛的可能四世同堂,甚至是五世同堂,孤苦伶仃的全家就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此时,他们全都瑟瑟发抖地站在祠堂大院里,有些人穿着单薄的衣衫,裤脚短到脚踝都露在外面,有些人手塞到袖子里环在胸前取暖,有些人时不时地咳嗽几声……全都胆怯又期待地看着他们。
村长点头哈腰地对着贺芷恪说,“贵人,您看这个?”
“村长,你排个队,我们一个一个来。”
“好好。”听了这话,村长顿时眉开眼笑,指挥着大家去排队了。
贺芷恪转身对黎明说,“你带几个男子去把马车上的炉子和炭全部拿过来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黎明和褚其煜还有邹阳走了,修子晨也要跟着去,被褚其煜拦下了,“我们三个人加上车夫人够了,你在这里帮着先生。”
“那好。”修子晨凑到赵星眠身边,看她研究他和兰青统计出来的信息。
村长先把统计了名字的十五个人排在最前面,赵星眠和修子晨已经上手诊治了,梁静好在一旁帮着写病历。
天气严寒,炉子还没有拿过来,砚台里的墨条都要化不开了,贺芷恪拿出一截画画的碳条,“先用这个。”
梁静好惊讶地看了贺芷恪一眼,他怎么什么都准备好了,她的眸光太过明显,贺芷恪目光温润,温柔地笑了笑,“以前在学堂时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