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墨寒下马时周围有一道的抽气声,但让他们目瞪口呆,抓心挠肺的还在后面。
新娘子出来的时候锣鼓震天响,贺芷秋趴在贺芷恪的背上,贺芷恪平时话很少,但此刻却不由得叮嘱,“小妹,虽说你跟皇上在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了,但未来如何,谁也不敢保证,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告诉大哥,不要一个人承担。常回来看看,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“嗯。”贺芷秋鼻头酸涩,明明这条路走过很多遍了,但是被贺芷恪背着走出来时还是不由得伤感。
平时没有注意,但此刻,透过盖头看到的一草一木都觉得如此得可爱。
贺芷恪把贺芷秋背到了堂屋拜别父母,即墨寒上前一步牵着她的袖子,一起跪下,坐在上首的贺父贺母惊到站起来,但外面这么多的人看着,他们也很手足无措。
即墨寒抬头安抚贺父贺母,“岳父岳母,今日我只是你们的女婿,是秋秋的夫婿,没有皇上,没有君臣。”
贺母惶恐得笑笑,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拉了拉贺父的袖子,贺父点了点头,他们两个才坐下。
贺芷秋跟即墨寒磕头跪别父母,“女儿(女婿)给爹娘(岳父岳母)磕头了。”
头还没有挨到地,贺父贺母就赶紧起身扶着他们两个站起来,“好孩子,赶紧起来。”
看着贺芷恪又重新背起贺芷秋,贺母的眼眶霎时间变红了,她没有跟着出去,自己在堂屋里抹眼泪,除了贺父,其他的人都跟着出去看热闹了。
贺父拿着帕子给贺母擦眼泪,安慰道,“儿女长大了都是要成家立业的,终究是要离开我们独自生活的,早晚有这一遭,我们的女儿算是非常幸运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