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嘴角抿了抿,笑得腼腆。
即墨寒把小宝抱起来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颠了颠,小宝滑了下去,一本正经得“教育”他,“爹爹,君臣有别,出了家门,你是君,小宝是臣,刚刚的动作是小宝僭越了。”
在他的眼里,冷宫是家,除了冷宫,就是其他场合了。
即墨寒黑了脸,董太傅都给小宝教了些什么,御史台出来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老顽固,看来他把老太傅请回来再正确不过了。
即墨寒捏了捏小宝紧绷的双颊,声音放轻给他讲,“小宝,爹爹是皇帝,你进门给爹爹行礼爹爹没有拦着,是因为你作为储君,拜爹爹是孝道。但除此之外,爹爹更是一个父亲,血缘关系是建立在君臣关系之上的,你懂吗?”
小宝若有所思得点点头,腼腆得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,爹爹。可是先生他说……”
小宝看了即墨寒一眼,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。
即墨寒重新一把捞起小宝,放在他的腿上,“除了学业内容,其他的董太傅说什么你都不要听。爹爹给小宝重新找了一个先生,以后就由他给你授课。”
小宝眨了眨越长跟贺芷秋越发相似的眼睛,问道,“新来的先生比董太傅还要厉害吗?”
在小宝看来,董太傅已经很厉害了,不管拿出哪本书,上面的字他都认识,还能给他以他能听懂的方式解释,那新来的先生呢?
会比董太傅还要厉害吗?
小宝的眼里都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