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轶安。”老夫人面容慈爱,就像是平时唠家常一样,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下来,“苏木纳尔今日也回来了,你有什么打算?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子不清不白得住在我们家。”

老夫人话刚说完,崔氏就接着说,“轶安,娘说得对。虽然这个姑娘不懂南祈的习俗,但是我们做人不能不地道。”

梁轶安恶寒,她又不是什么玩弄女子的纨绔子弟。

不过他很高兴,就算是知道家里人不是重视门第出身的,但亲耳听到了,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“祖母,大伯母,你们放心,这件事我心里早有打算。就是这次出去的时间太久了,才给耽搁了,现在我也闲着,婚事可以开始筹备起来了。”

老夫人欣慰道,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梁轶安早有打算,但婚丧嫁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尤其是他们这些大家族,总是规矩繁多,就算是他们不喜,但也逃不开避不过。

崔氏开口,“轶安,你要是有打算,大伯母就开始筹备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安定下来了。你看看别人像你这么大的,孩子都会满地跑了。”

梁轶安以前听到这些就头疼,恨不得把耳朵捂住,但现在心情不一样了,他连忙点头,附和道,“大伯母说的是,轶安受教了,辛苦大伯母了。”

“我不辛苦。”崔氏摇摇头,“只要你们都成家立业,我就是天天忙,我这心里是高兴的。”

说到成家立业,崔氏就想到她的大孙子年岁也不小了,该到慢慢打听人家的时候了。

她问梁正溪,“今朝最近怎么样?”

“挺好的。”说到梁今朝,梁正溪的话多了几句,“可能年前就会回京,准备科考。”

老夫人也喜欢这个重孙子,听了这话,高兴得褶子都一条一条的卷了起来,“才十六的孩子,年岁还小,不着急。不要给孩子太大的压力,明年下场就当是试试水,积累积累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