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子晨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,疼得嗷嗷直叫,小厮在后面干着急,没有老爷的吩咐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“爹,爹……放手……快放手。”

修父站在了地上,总算是松开了修子晨的头,修子晨捂着头往后退了一步,他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,他歪着头,痛诉道,“爹,我还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了?”

修父眼带怀疑得上下打量了修子晨一眼,修子晨不由得跟着他爹的视线走,上好的绸缎衣服,羊脂白玉雕花玉佩,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……行吧,是亲儿子。

修子晨依旧捂着头,虽然觉得自己说这话理亏,但还是不由得哀怨得看了他爹一眼,最终不情不愿,上刑般得开口,“爹,您里边请。”

“嗯。”修父神神在在得点点头,双手背在身后,大腹便便,吩咐身后的小厮,“把我的贺礼带上。”

“是。”两个小厮抬着一个箱子进去。

修子晨看着两个小厮吃力得抬着的箱子,惊得目瞪口呆,连头上的痛都下意识得忘记了。

他爹抬着的不像是贺礼,倒像是贿赂,谁家送贺礼一担一担得送?

“子晨。”

听到自己的名字,修子晨赶紧收回伸长的脖子,下意识得笑开了,暗自掐了一把手臂,唾弃自己像是秦楼楚馆门口揽客的。

看到是梁静好,修子晨笑得更灿烂了,又是一位大主顾,他弯腰做了一个标准得迎宾礼,胳膊伸向前方,“梁先生,您里面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