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芷秋也没有立马叫他起来,等着黎明完完整整得行完礼才叫了平身,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有种被彩票砸中的晕乎感,只有行完大礼他心里才会好受一些。

黎明脚步虚幻得拿着玉佩走了。

宵禁的钟声响起,街上的灯火以肉眼可见得速度熄灭。

干活的人也停了下来,他们虽然迫切得想要住进去,但撑到这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。

祝行冽去检查工程,他对这次的工程及其上心,三五天就要过来巡查一番。

只剩下了贺芷秋和席嘉陵两个人。

灯火昏黄,朦朦胧胧,席嘉陵不知道贺芷秋为什么会一个人走到这里,刚才看到她时,她的情绪不是很好。

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

可惜,话在心口滚了一圈,席嘉陵还是没有问出来、

他,没有立场。

“娘娘。”席嘉陵刚张口,贺芷秋就抬手打断了,“丞相大人,有没有兴趣喝杯小酒?”

席嘉陵:“……”

他可是清楚得知道皇后娘娘的酒量不好,而且喝醉后十分得闹人。

贺芷秋压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,席嘉陵还在原地站着,她已经率先走了。

宵禁后,大街上安安静静的,叫卖的货郎,摆摊的商贩,酒楼茶馆的人声鼎沸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