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先生。”修子晨虽这样说,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得扣着衣服,膝盖上的那一块儿衣服都快要被扣皱了。

他从小就不喜欢四书五经,经常是书院里的反面教材,无数次被先生打手心,叫家长,所以他本能得害怕先生,看到先生这类群体就发怵。

“最近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……”

贺芷秋按照问赵星眠的套路又问了一遍修子晨,慢慢得他放松了下来,话唠属性开始显现。

贺芷秋问一句他能噼里啪啦得说一堆,从学业扯到同窗,再扯到自己家里人,等到他们结束时,已经到上课的时间了。

修子晨一个人占用了剩下三个人的谈话时间,没办法,贺芷秋只能等到下课后再找他们三个谈话了。

贺芷秋在前面走,修子晨在后面跟着,到教室以后,修子晨快速得溜到赵星眠身边坐下,探头过去问道,“师姐,先生找你什么事啊?”

赵星眠停下笔,抬头,只一眼就瞧出了修子晨是什么意思,她微微勾唇,这个傻师弟!

“没什么,就是问我学业上还有生活上有没有困难。”

“哦。”听到找他们过去是因为同一件事,修子晨就放心了,乖乖得坐端正听讲,试图挽救他在先生面前的印象。

等到上完课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六月二十二后太阳渐渐得南移,天黑得越来越早,贺芷秋也没有再换教室,直接让剩下的三个人留下来一起谈话。

等到谈完以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,贺芷秋不想见即墨寒,也不想回宫,给兰青打了招呼,让她回宫给春儿和小宝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