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测验而已,我不用去也行。我让许太医监考,等他下午上完课以后帮我把他们的考卷送进宫就可以了。”

贺芷秋今天早上一直在研究昨天从梁轶安手里带回来的天然沥青,也就抽空煲了个汤,剩下的其他饭菜都是大厨做的。

吃完饭后,三个孩子去午休,即墨寒跟贺芷秋坐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纳凉。

“静好跟我说她下午要出宫一趟。”贺芷秋对即墨寒说,“她跟三表哥的关系怎么样?”

“相处的时间不多。”即墨寒了解的也不是很多,“三表哥生性洒脱,叛逆不羁,在府里的时间不多,静好性子喜静,遵规守距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要不是请安时在外祖母处遇到,或者是家庭聚餐时遇到,其他时候几乎见不到面。”

“那就是很生疏了。”贺芷秋了然了。

“怪不得静好昨天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去。”

“嗯?”即墨寒抬头挑眉,“昨天外祖父告诉我以后我就直接去找你了,并没有来得及通知静好。”

他完全忘记梁静好了。

贺芷秋:“……”

什么叫做没有来得及通知,压根就是忘了这个人吧!

梁静好住在冷宫里安安静静的,不跟他们一起吃饭,平时也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,几乎让他们忽略了有这个人。

而梁国公以为即墨寒会带上梁静好,也就没有再多加嘱咐,谁都没有想到即墨寒会忘了,今天贺芷秋无意间说起梁轶安回来了,梁静好才要出宫,贺芷秋才有这一问。

“下午我派人送她回去。”即墨寒补救般得说了一句,“那她明天还要回来吗?”

“看看她自己的意见,看静好自己喜欢住在哪里。反正从宫里去医学院跟从梁国公府出发去医学院,距离都差不多。”

贺芷秋看了一眼忙碌的小宫女们,对即墨寒说,“我觉得我宫里的这些丫头都留在这里有点儿浪费资源,明天我要去医学院,顺便挑几个带过去,让静好先给他们扫盲,以后可以当做护理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