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国公家门口只有守门的侍卫,侍卫看到贺芷秋和即墨寒携手走来,赶忙跪地行礼,其中一人匆匆行了一礼赶紧跑进去通报。
贺芷秋和即墨寒两人没有等人来就往里面走,在花园里遇到了前来迎接的梁家众人。
其他人先君臣后亲人,纷纷跪地行礼,只有梁轶安跑过来,一把拍在即墨寒的肩膀上,“寒表弟,你怎么来了?还有这就是表弟妹吧,长得真是漂亮!”
贺芷秋眉头轻轻得皱起,果然说话口无遮拦。
即墨寒抓着梁轶安的手,从他的肩膀上拉下来,捏着他的手腕咯咯作响,“三表哥,许久未见,等会儿有时间我们切磋切磋。”
“哎哎。”梁轶安痛得嗷嗷直叫,“寒表弟你轻一点儿。”
梁国公怒目而视,呵斥梁轶安,“叫你嘴上没有个把门的,活该。”
他对着即墨寒的时候眉目舒展,“阿寒,你好好得教训教训他,这么大的人了说话还没个轻重,还以为是江湖中的那一套!哪里像个大家族子弟该有的样子,一身流氓地痞的臭毛病!”
“都别站在这里说话了。”梁老夫人在地上抖了抖她的拐杖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,拉着贺芷秋往里面走,“我听你外祖父说你跟阿寒今晚要来家里吃饭,大厨房很早就在准备了。”
“谢谢外祖母。”贺芷秋扶着梁老夫人的一只胳膊往里面走。
坐下时,贺芷秋抽空看了即墨寒一眼,挑眉示意,即墨寒摇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梁轶安又坐不住了,开始手舞足蹈得讲述他的海外经历,气得梁国公恨不得请家法。
梁轶安总算是有点儿眼色得闭嘴了,可惜没安静多长时间又开始插话,“祖母,孙儿这次回来给你们带了许多的礼物,等我让人拿进来你们好好挑挑,看上什么挑什么,不要跟我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