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芷秋要给安国公做手术,自然不能让其他的人看到。

“好好。”国公夫人很相信贺芷秋,在她说完以后就赶紧出去了。

贺芷秋听到她让院子里多余的人都离开,不要吵着自己。

贺芷秋把仪器从空间里挪出来,开始做这台小手术。

胆囊结石在现代算是一个排不上名的小手术,但是在古代是可以硬生生得疼死人的。

尤其是男性,受不了这个苦楚自杀的人都不在少数。

贺芷秋记得以前研究“女性”的一个朋友提过,女人比男人更能忍受疼痛。

拿结石举例,结石排出胆道的过程与女人分娩有几分相似,此时男人的痛苦非比寻常,简直可以用死去活来加以形容,而排出的结石最多不过只有小指尖大小。

虽然现在安国公没有醒来,贺芷秋还是给他打了麻醉。

手术完成时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,门打开后,国公夫人率先冲进来,“娘娘,国公爷如何了?”

“无事了,安国公还在睡。”贺芷秋对国公夫人说完,才看向席嘉陵。

外面已经天黑了,院子里的灯笼都亮了起来,他站在一盏灯笼下面,灯光映衬的脸微红,眸色温柔,他朝着贺芷秋走过来,“娘娘,今日辛苦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贺芷秋摆摆手,“都是朋友,不用这么客气。再说了,我的医学院建成多亏了丞相大人。”

“令尊还没有醒,等他醒来以后不要挪动,也不要吃东西,等到肠道恢复活动以后才能吃一些流食。”

贺芷秋怕他不知道什么表现才算是肠道恢复了,还特意解释了一下,“就是等到肠道咕咕叫或者是肛门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