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回就不想回。”贺芷秋安慰道,“我这里又不缺你住的地方,等会儿我让春夏给你收拾个房间,你想住多久住多久,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。”
“谢谢表嫂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贺芷秋起身,像是摸春儿一样摸了摸梁静好的头,“还没有吃饭吧,我让人做了饭,吃了以后好好休息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嗯。”梁静好点点头,感觉挤压在自己胸中的憋闷之气一下子散开了。
明明贺芷秋的年纪比她还要小,但是待在这里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,有些不好跟家里人说的事情她可以跟贺芷秋分享,跟她谈话,会让自己霎时间茅塞顿开。
贺芷秋安顿好梁静好,然后去书房找即墨寒,“阿寒,静好同意了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即墨寒点点头,“明日早朝后我给外祖父说一声。”
“你觉得外祖父会答应吗?”
“会的。”即墨寒毫不犹豫得点头,“外祖父虽然表面上严厉,但他是一个非常好的长辈,会默默得尊重每一个孩子的选择。你听说过梁轶安吗?”
“梁轶安?”
“我的三表哥,歌儿的亲生哥哥。”即墨寒在纸上写下“梁轶安”三个字,“说起来,他算是梁家最叛逆的人了。梁家男子都是武将,就算是有爱舞文弄墨的,也多是儒将,就像是三舅舅一样。
但三表哥不一样,都说三岁看老,他自生下来就叛逆无比,逗猫遛狗,无事生非,外祖父跟在他身后不知道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。但他的一手箭法几乎是百射百中,可惜从不用到正事上,就喜欢打猎,游山玩水,搜集珍惜的动物皮毛,每年皇家猎场他都是头名,围场的猎物碰见他仿佛是耗子见了猫。
三舅舅因为这些事不知道打了他多少次,三舅舅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下手丝毫不手软,每次三表哥都是拖着一身伤躺十天半个月。外祖父每次不说话,也不相劝,只是在三表哥睡着的时候去看看他,给他送上好的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