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墨寒。”贺芷秋抓着他的手,玩他的手指,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圆润饱满,粉嫩嫩的,极具观赏性,她突然来了一句,“你有没有学过乐器?”

可惜没有钢琴,这样的手不弹钢琴可惜了。

贺芷秋以前学过钢琴,对音律还算是有研究。

“学过。”即墨寒一只手抱着小宝,任由贺芷秋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胡乱倒腾,他低垂着眉眼,缓缓说道,“我会吹箫。”

“吹箫?”贺芷秋很惊讶,她停下玩弄即墨寒手,抬头,不敢置信得看着他,“你不像是会吹箫的人?”

说完以后才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是有歧义,“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去学这个的人?”

他想起了以前看到的段子,“骑马仗剑走天涯”的江湖人都会吹箫,动不动还会以箫作为武器,“那你学箫是作为武器吗?就是嗖嗖嗖可以干倒一片人的那种。”

“是吗?我不用箫也可以干倒一片人。”即墨寒动了动身子,换了个角度坐着,他笑意吟吟得看向贺芷秋,调侃的语气,“那秋秋看着我像是学什么的?”

即墨寒不笑的时候仿佛是个阴间使者,有他在的地方,方圆百里都仿佛结着冰一样,硬生生得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。

乐器这种高雅的东西仿佛是和他沾不上边的玩意儿。

“你像是随时能爆炸的那种。”贺芷秋不怕死得开口。

他的话很少,常年周身环绕着低气压,让人不敢接近,跟他说几句话都胆战心惊。

只是熟悉了以后就不这样想了,反倒有些可怜,不过这话贺芷秋没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