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即墨寒想得是贺芷秋当时的事情实在是不光彩,这次回去正好跟家里人好好相处,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贺芷秋挑眉,“来回距离不近的,你能腾得出时间吗?”
不是贺芷秋善解人意,而是朝堂上的情况容不得他离开。
“可以。”即墨寒坚定得说道,再等他一段时间,等到收网,他做任何事情都不用这么束手束脚得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能陪着一起回去,贺芷秋是很高兴的,毕竟是自己的丈夫,外孙子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父母正常吗?
外面跟宫里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,商贩游人,熙熙攘攘,络绎不绝。
即墨寒让人把马车停在酒楼后门,然后带着贺芷秋去逛夜市。
借着宽大的袖子,两个人的手紧紧得握在一起,外人也看不清楚。
“即墨寒,看这个。”贺芷秋停在一个小摊贩面前,拿起上面的脸谱给即墨寒看,“你要哪个?”
即墨寒刚想说随意,又想起贺芷秋说得女子最讨厌的就是男子跟她们说“随意”了,他指了指一个小猴子,“我要这个。”
“那我要这个小兔子。”贺芷秋拿起猴子面具和兔子面具,然后示意即墨寒付钱。
即墨寒僵住了,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带钱,他压根就没有带钱的意识。
贺芷秋秒懂,他调侃得看着即墨寒,“即墨寒,你不会是没有带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