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八岁被请封为太子,但是先帝不喜欢我,他心里有更加中意的人选,只是碍于外祖家的权势才一直没有废除我。”
即墨寒的声音很空,表情淡漠,仿佛诉说着的是别人的事情,“我必须得战战兢兢得平衡自己的表现,不能太过拔尖让父皇对我心生忌惮,也不能蠢弱无能,让支持我的朝臣失去了信心。”
第115章 解释清楚
“先帝后期昏聩无能,亲小人,远贤臣,沉迷酒色,朝廷上下动荡不安,边境数次被侵犯,可以说,整个南祁处于一片水深火热之中。此时的先帝的身体益衰,沉迷炼丹黄岐之术,无心于朝政。外戚勾结,乱党不安。恰逢先帝意外暴毙,我十八岁登基为帝,如今也不过是两年的光景,要处理前朝先帝留下来的烂摊子,无暇顾及后宫诸事,这些也是母后替我张罗的。”
“因为要替先帝守孝,我在朝堂上宣布三年之内不与后妃同房,所以我至今为止只有你一个女子。”
即墨寒仿佛宣誓般得开口,“以后也会只有你一个,但。”即墨寒顿了顿,他拉着贺芷秋的手,郑重其事得开口,“秋秋,你能不能给我些许时间?”
“秋秋”两个字让贺芷秋的头皮都发麻,他声音醇厚低沉,尤其是这样对着一个人低语的时候,更是要人命得捕捉人心。
此时此刻,贺芷秋觉得自己不仅是个颜控,还是个声控。
“秋秋。”即墨寒看贺芷秋低着头没有反应,不得已又叫了一声。
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贺芷秋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