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相比一楼,二楼人更少一些,也更加安静,每一个打扮富贵的女子身后都带着丫鬟。
他们刚上去就有女子跪地行礼,“臣女参见皇上……皇后娘娘。”
贺芷秋挑眉看向即墨寒,眼神示意:你认识?
即墨寒轻轻得摇了摇头,才开口,“免礼。”
然后拉着贺芷秋就要走,没想到刚才行礼的女子并不放过贺芷秋,娉娉婷婷得起身,声音如空谷黄莺般动听,可是说出来的话就耐人寻味了。
“臣女早闻皇后娘娘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父亲母亲多番念叨让臣女向皇后娘娘学习,要是有娘娘三分本事,也不愁臣女的婚事了。但臣女怕打搅皇后娘娘,一直未曾入宫拜见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这话一出口,本就安静的二楼更加得安静,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。
有些人跟着父亲母亲参加过宫宴,是以认得即墨寒,呼啦啦得跪了一地。
贺芷秋打趣得看了一眼即墨寒,这姑娘说话饱含深意啊!
即墨寒面色一黑,抓着贺芷秋的手指摩挲,她脸色瞬间僵硬,偏头不语。
即墨寒看向上官忆婉,“你不用专门入宫拜见,皇后没有时间见你。你也不用向皇后学习,皇后会的东西你是学不会的。”
上官忆婉的脸色由第一句话的惊喜到最后变得尴尬难堪,最后变得煞白,眼泪悬在泪眶里,要掉不掉的。
这么闹了一通,即墨寒的面色更加不好,其他人都像个鹌鹑一样跪地行礼,希望不要把怒火撒在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