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睁大了眸子看了一眼即墨寒,即墨寒仿佛在他澄澈的眼眸里看到了不可置信,他眨了眨眼,抛去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,这还是个孩子,能懂什么?
小宝伸手触摸上玉玺,随即两只手并起,从即墨寒手里“夺”过玉玺,吃力得抱在怀里左看看右看看,好不欢喜。
江公公和春夏候在下手的位置吓得胆战心惊,没有想到小宝这么大胆,连玉玺都敢随便要。
不对,小宝只是个孩子,懂什么?
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
这玉玺是能随便给人的吗?
惯孩子也没有这么个惯法!
还是说?
江公公心里快速得闪过一个想法,随即摇了摇头,怎么可能?
大皇子虽说是长子,也就占了个长,立嫡不立长,这是传承了千百年的规矩,皇上不会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小宝的生辰是什么时候?”即墨寒猛然间抬头问。
春夏还没有反应过来,还沉浸在即墨寒刚才的迷惑行为里,江公公赶紧扯了扯春夏的袖子,她吓得心里一颤,赶紧跪下,“皇上赎罪,奴婢,奴婢……”
春夏是一个老实姑娘,这时候憋得脸蛋儿通红也编不出来一个理由来,她总不能说刚才自己是在想皇上到底为什么要把玉玺给小宝。
“无妨。”即墨寒让她起来,好脾气得又问了一遍,“小宝的生辰在哪日?”
“二月二。”春夏赶紧回答,说完以后她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贺芷秋的辛苦,“小宝本来是在二月初一凌晨生的,但小姐痛了一天一夜,直到初二上午才生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