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陵,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。”即墨寒抬头看过去,“今天找你来另有要事。”
即墨寒指了指桌子上的宣纸,说道,“你看看这句话如何?”
刚进来的时候席嘉陵就看到了,压下心底翻涌着的惊涛骇浪,仔细回答,“皇上,此人大才,不知道是朝中哪位大臣有如此的远见卓识?”
“不是朝中的大臣。”即墨寒摇了摇头,脸色凝重又古怪。
他跟席嘉陵有着从小长大的情谊,自然也不瞒着他,薄唇缓缓吐出三个令人意外的字,“贺芷秋。”
席嘉陵挑了挑眉头,望着即墨寒,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。
即墨寒放下手中的朱笔,眼睛盯着席嘉陵,一字一顿得开口,“就是冷宫的那位。”
席嘉陵脸色不变,但是嘴角明显得抽了一下,他率先移开视线,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,低头理着长袍下摆。
即墨寒又重新拿起朱笔,看到了他想要的反应心里舒服多了,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这种感觉。
“皇上。”席嘉陵看向即墨寒,问道,“您说得那位真的是冷宫的娘娘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即墨寒点头,意外得道,“倒是不知道贺芷秋还有这样的才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