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告知自己中毒了,她之前发现白点的时候在想什么呢,唉,她也忘了,应该是直接忽略不计了。
那次和金苑行房也是熄灭了蜡烛的,所以金苑也没发现过她身上的异常。
卿慕然小医师带着第二轮解药拜访了,看着娇艳的羽王爷便是一阵嫌弃,他知道第一轮的药有什么副作用,
看着她那张单纯又不失金贵的脸蛋,更是能想象出副作用发作她那娇柔的姿态。
洛千羽被盯得发麻,无语的小声嘀咕了句,“怎么总这样看我,我到底哪里惹着他了,莫名其妙……”
她和卿慕然的接触不多,几乎是见李太医时碰过见面,然后便是前世记忆刚回来那天见过,再然后就是前段日子见过……
她真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他了就因为上次差点碰到他?
他一身白袍,头上也是顶着白色头巾帽,看着有模有样的,挺斯文彬彬有礼的一个人,偏偏他就看谁都不爽的模样。
指不定是个神经病,哦,对,听说学医的多少都会有点特别的心理。
金苑坐在她床边,轻抚着她的手,时而望去那在外和冷月说着什么的卿慕然,卿慕然说着说着又回头望了一眼洛千羽,眼神意味深长。
这神情和当初李太医找他们谈话时一模一样,洛千羽漫不经心猜测着,“第二轮不会也是奇奇怪怪的吧。”
不行,她要下床去偷听一下,可是刚下床,冷月走了进来把她按了回去,“妻主先休息片刻,待会要给你泡澡。”
“泡澡?”洛千羽是不信的,沉疑了片刻,望去那个还没走的卿慕然,继续说到,“这是第二轮的全部治疗吗?还是,还有别的?”
冷月摸了摸她的头,“嗯,全部,这是最后几天了,弄完,妻主的毒基本就解完了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