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笙歌以为她是半夜打雷害怕了,但是即使害怕也不应该来他这里,而洛千羽的神情很严肃,不像平时那般阳光温暖。
“嗯,今晚你陪韩公子睡觉吧,他一个人害怕。”洛千羽等着夜笙歌应下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的背影看着有些落寞,那个韩寒到底和她有什么渊源呢?毕竟羽王爷给他的特权太多了,但又真的没打算要他。
而韩寒,好像对那羽王爷也有种奇怪的情愫,夜笙歌有些好奇,或许可以在韩寒口中套一下话。
洛千羽叹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门,推门而入三个男人都在她房间里呆着,都简单的披着外套。
他们怎么来了?
御泽从床边站起了身,目光审视的看着她,“大半夜的你去哪了?”
被问到去哪,洛千羽有些心虚,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去看了眼韩寒的,“我……上个茅房。”
房间一阵沉默,金苑走去关门,冷月上前为她脱掉打湿的外袍。
御泽没那么好糊弄,不,应该说他不喜欢装糊涂装不懂,他抬手指了指偏僻地方摆着的东西,眸眼眯了眯,“那不是摆着恭桶吗?”
御泽的一席话使得她眼神躲闪,伸手很快抓住了冷月的衣襟,“冷月,我想睡觉。”
他们妻主的心事很好猜,虽然不知道去了哪,但总归是听了让人生气的事,而她现在便想借着冷月帮她躲过御泽。
可冷月轻轻一笑,扶着她坐到了床上,跟着为她脱掉了鞋子,“可以睡觉,但是御夫君可能不会罢休。”
芊芊玉脚被冷月握在了手里,揣进了怀里,“妻主的脚真冷,为夫给你暖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