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她昨天觉得果酒十分好喝,然后一边听金苑聊起过往,边一个劲的灌酒,然后……嗯,就是御泽出现了。

“我头有点疼,还想睡会……”洛千羽的声音很小,有一丝奶音。

御泽并不理会她,自顾自接过淡盐水喂到她嘴里帮着她漱口,金苑就在一旁端着盆,御泽接过脸帕给她擦拭,可是看到了奇怪东西。

擦到脖颈处,他拿着脸帕的手明显的僵了一下,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为四公主盥洗,洗完把脸帕放回了原处。

御泽抬起头轻轻一笑,“昨夜可有睡好,看这地方应该不少蚊虫吧?”

说着他有意看了一眼垂下头的金苑。

洛千羽哪里管睡得舒不舒服,她都是个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了,“不知道,只知道我的脑袋有点不舒服,晕乎乎的。”

忽然御泽拉过她,头埋在她的颈子处,紧接着一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,还有轻微的疼痛。

她突然意识御泽在做什么,一把给他推开了,一脸惶恐羞涩的望着她,满眼不可思议,“你,你干嘛啊?你有毛病啊……”

但御泽却揉了揉自己的胸脯,满眼失落的看着别处,声音低到了极点,“如今得到了花魁就开始讨厌我了吗?”

嗯?难道是她刚才做的太凶了,伤到御泽的心了,看着他低头失落的样子,她好像该掌嘴。

但是,他真的每次都不避讳他人,真的还挺尴尬的。

洛千羽叹了口气,“不是的,我只是觉得大庭广众这下这样很不好……”

御泽轻轻抬起头,皱着眉看着她,“有什么不好,我是你夫君!只要不是做苟且之事,那有什么可避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