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迹,上官浩眉头一皱,喃喃自语,“奇怪,这个字迹怎么这么眼熟,好像青阳哥哥的。”
卫青阳的?
上官浩接过纸条,仔细的看了看,摇摇头,“好像又不对,青阳哥哥的字迹比较潇洒随意,不拘一格,可是这个字迹却歪歪扭扭,忧郁沉重,写的也比青阳哥哥的丑好多。”
顾轻寒将眸子瞪向段鸿羽,“这纸条你哪来的?”
段鸿羽哀怨的道,“从,从拐仗里拿出来的,拐仗不小心被我弄成两瓣,中间露出这张纸条,我,我以为是上官病殃子写的。”
顾轻寒看着纸条沉吟半响,小心路逸轩……小心路逸轩是什么意思?这根拐仗不
是那个狼狈的清瘦男子送给上官浩的吗?他怎么会知道路逸轩的名字,还让我们小心他?
脑中又浮现那个清瘦男子,挨着墙壁靠着,清冷而孤寂的背影展示着他内心的痛苦忧郁。
不知为何,只要想到那个背影,顾轻寒心里总有些触动。
“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外,别告诉任何人。”顾轻寒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,转头看向刚刚爬起来的段鸿羽,“那个道长在哪里不见的,现在带我去。”凤凰玉佩是上官浩的救命良药,白若离身怀六甲又追了过去,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?没有什么比起这件事还要重要了。
“哦……”段鸿羽有些不情愿的站了出来。
看到他磨磨蹭蹭的,顾轻寒一把揪过他的衣领,提着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