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免得到时候你恢复记忆了,来纠缠我。”宁笙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完全不带一点私人感情在里头,清醒得可怕,理智得让人咬牙切齿。

陈屿川其实内心很挣扎。

他以为,宁笙就算不爱自己,也会贪念自己的权势,想着她会费尽心思留在他身边,可没想她让他出其不意。

这女人,手段可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。

陈屿川咬着牙写下了协议,签下自己大名后,便气急败坏的连带着她画的那张肖像画也给扔向了她:“带着你的烂画,一起滚。”

宁笙拿走了协议,把肖像画留下来了:“就当是送你的分手礼物吧。”

“你不过是我的床奴,我俩压根就没有在一起过,何来分手?”

宁笙真想给他一巴掌,但她忍住:“陈屿川,你会再来找我的。”

话中带着信誓旦旦。

陈屿川嗤之以鼻:“不可能,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
“嘴真硬。”她笑笑不当回事,然后拿着协议离开了。

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屿川将她留下的那副肖像画给揉成一团,赌气似地扔进了垃圾桶。

幽幽的目光瞥向门口,发现宁笙并没有折回来,他又气得一脚踹翻面前的垃圾桶。

垃圾桶里没垃圾,倒在了地上,里面的纸团滚了出来。

陈屿川目光森然的盯着羊毛毯上那团纸,许久,他别扭地驱下身将纸给捡了起来。

打开抚平时,看到了自己那张脸,笑得宠溺又令人心动。

宁笙的笔力很好,绘得他栩栩如生,一点儿而不突兀。

陈屿川觉得里面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。

他什么时候会笑得那么开心?印象中,从来没有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