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没说话,坐在地上稳了好几分钟,才缓缓起身,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。
和陈沧靳在小镇待的那一个月里,陈沧靳隔三差五就要放血当药引,让她喝下。
现如今,她身体是有了好转,可却也彻底的依赖上了陈沧靳。
只要一直待在陈沧靳身边,可以三天或者一周都不用喝药。
而一旦离开陈沧靳身旁,不出一天,身体就会难受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不想让他担心,说:“只是见你如此无情的推开我,我伤心罢了。”
“你骗我。你刚刚那模样,分明就是身体有什么问题。”陈屿川眼神很锐利。
宁笙说:“身体是有点问题。就算你现在不动手杀我,再过不久,我也会死掉。”
陈屿川就这么盯着她,对她的话半信半疑。
忽然,他的脑海闪过一个画面,只见一个女人躺在他怀中吐血,女人的容颜打了马赛克,他看不清她真实相貌,但知道她伤得很重,似乎没救了。
这个画面每天都会在他脑海中闪过,让他难受得心悸头痛。
而今日,那画面再次闪现脑海时,他竟然看清了那女人。——和宁笙长着一模一样的脸。
陈屿川心口猛然一窒息,下意识问:“你得了什么病?”
“阿诺知道,你去问他。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
宁笙:“你在关心我吗?”
“没有!”他偏过头:“你的死活不关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