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让我见阿索弥,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。”说着,她舔了舔那红润又娇嫩的朱唇,性感又妩媚。

陈屿川额迹的青筋跳了一下,下一秒,她就拉着他的手,五指相扣:“什么都可以哦。”

他终是控制不住,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
次日。

宁笙哪还有精力去见阿索弥,直接在床上躺尸。

直到晚上陈屿川处理工作回来,见她还是早上他离开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他在床沿坐下,大掌拍着她的小屁屁:“起来,陪我去吃饭。”

宁笙甩开他的手,然后掀开被子下床了。

可脚一碰地,就软得不行,差点倒在地,好在被陈屿川给扶住:“慢点。”

他轻笑了一声,似乎很满意昨晚他的杰作。

宁笙声音沙哑的同时又有几分诱惑:“你把阿索弥叫进来。”

“不行,你这样,我会吃味。”声音太过娇嗔,他只想让他一个人听到。

宁笙无语,给了他一拳头。

最后,宁笙第二天才见到阿索弥,他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有几分意味不明。

宁笙被他看得有点儿不自然,拢了拢自己的衣领,想着她穿得很严实,应该看不到陈屿川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啊。

“你是不是已经用血做药引了?”他问,“不然气色不可能这么好的。”

宁笙诧异:“陈屿川没告诉你?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那你还多此一问。”

“因为很奇怪。你的状态比当初我妻子的状况还要好。”他说:“可能是你已经习惯了这里,所以气血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