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拒绝了:“刚刚女巫师也说了,第一个人的血做了药引,那就不能再次使用第二个人的血做药引。甚至一直不见好,就得一直用血做药引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道:“怎么,难道你想让陈屿川来?他会同意吗?”
宁笙动了动唇,道:“不管他同不同意,我都不会要他用自己的血做药引。”
陈沧靳扬了扬眉:“我还以为你嫌弃我。原来拒绝我,是因为担心我。”
“你听了这些事,不意外吗?”她问。
“有点意外。但是世界上无奇不有的事那么多,也很习以为常。”他承受能力很强。
宁笙却垂着眼眸,小声说道:“既然你都能接受,那他定然也是能的。”
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疲乏和无力,他声音轻柔的问:“宁笙,你和陈屿川相处时,无时无刻都要应付他。你明明很累了,可却不敢和他说,是吗?”
明明和陈沧靳接触不多,可他却懂她:“要不,你离开他吧?”
又在蛊惑她离开陈屿川。
但她在这世界一天,是永远不会离开他的。
毕竟,她心中很清楚,陈屿川不可能再放过自己。
“为什么?”世界上真有女人如此爱一个男人吗?在这一刻,陈沧靳忽然无比羡慕嫉妒陈屿川。
明明两个都是身处在地狱里的人,为什么陈屿川能伸手拿到那令所有人都拿不到的东西,而他却不行?
“你问问颜知卉,她会不会放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