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冷笑了一声。
知道陈若绯在陈屿川面前装,但她压根就不会上当。
而一旁的云落镜却小心翼翼地扯了下她的衣袖:“笙笙姐,她哭了哎,你就原谅了她吧。”
“鳄鱼的眼泪,别信。”
陈若绯听到了,但她继续哭。
要是以往的话,她或许会辱骂宁笙,可现在她聪明了,要在陈屿川面前服软。
毕竟世界上哪有男人能抵抗得住女人的眼泪呢?
果然陈屿川开了恩:“陈若绯,你要是再敢打她的注意,那我可不会是现在这么惩罚你。”
“我知错了大哥,但我也没害她呀,我不过是让女仆拿走一味药,想让她感冒别好那么快而已嘛。”如果她真想杀宁笙,就让女仆放毒了。
“你要是害了她,你觉得你还能保得住你的脑袋?”
陈屿川冷冰冰的话,让陈若绯脖子一缩。
“你还想如何罚她?”他问宁笙。
宁笙望着陈若绯那张高傲的脸,道:“你似乎只和我道了歉吧?”
意指:没给云落镜道歉,这件事没完。
“我都已经和你道歉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陈若绯指向云落镜:“要我和她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片子道歉?不可能!做梦!”
她好歹是陈家二小姐,宁笙有陈屿川撑腰,所以她给宁笙三分薄面。
但云落镜是宁笙的朋友,宁笙想为云落镜出面,宁笙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