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气不过,重重的咬了口。

他嘶了一声:“狠心的女人,竟然敢真的咬我。”

“松开我,不然我会比刚刚咬得更重。”

陈屿川不松,“别光顾着一张嘴咬的重。”

宁笙耳根一红,说了一句色胚。
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他在她耳旁说:“女人不风骚,太阳升不高。”

不管陈屿川怎么诱惑宁笙,宁笙就是不准他碰自己。

陈屿川很是郁闷:“平常你都乖乖听我的,现在的你很是反常。”

“你也说了是平常,今时不同往日了陈先生。”

“因为孩子?”

宁笙不撒谎:“不全是。”

“还有其他什么原因?”

“自己想。”

陈屿川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,最后厚实的大掌钻进她的裙摆,边对她使坏边威胁她说。

宁笙觉得这个男人很是无理取闹,拿开他的手:“脏手别碰我。”

“来找你之前我洗完澡了,浑身上下,都洗的很干净,不仅是手还有其他地方。”

宁笙听着他番骚话,莫名想到了咖啡厅宋时微那一身的吻痕,她问:“你真的碰了宋时微?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的语气是那么笃定,让她有些捉摸不定了: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
陈屿川看了她一眼,告诉了她。

“病发后,打了特制针和碰了女人,第二天醒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吗?”宁笙震惊又诧异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宋时微来找我,对我说那些话?”那个时候的她,还真的以为他碰了她,恶心得都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