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床上就行了,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。”

因为陈屿川发现她喜欢刺激,“没你拒绝的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宁笙觉得自己的命好苦,别人一周还有双休,一月至少有八天休息,而她天天都得“上班”,除了月事那一周……

等等,月事!

她月事这个月似乎没来吧?

按日期,就在这几日。每次她来月事时,都会腰酸小腹胀,有预兆。而这次没有一点儿感觉。难不成她怀了?

宁笙想到那天晚上他没采取措施,她气得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
莫名挨一巴掌的陈屿川身子一僵,随后有点儿无辜的问:“你干什么打我?”

“你上次没戴!我这个月好像还没来月事!”她不想隐瞒他,因为如果真怀孕了的话,那该死的人会是他。

陈屿川愣住了:“怀了?”

其实自从他开荤后,每个地方都会扔一些避孕套,目的就是防止她怀孕,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她上瘾了,别的女人他压根就没有兴趣。

如果她要是怀孕的话,代表他是不是不能碰她了?

而他每天又得碰女人……陈屿川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结下扎了。

“还不确定,过几日要是没来月事,我就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随后她瞥了眼他,问:“如果我怀了怎么办?”

陈屿川没回答,显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宁笙并不在意他的答案,毕竟他俩就只是身体上的交流,又不是心灵上的,“趁着现在还没检查出有孕,你做尽兴吧。”

她隐觉得自己怀了。

毕竟他那么猛,她又在排卵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