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浴室里开了暖气,但宁笙被热蒸汽都要熏得昏倒过去了,她抓住他的手臂,“去外面。”
“闭嘴!宁笙,你要是再敢嫌弃老子一下,老子……”他没说什么惩罚,不过却极为的用力和粗鲁。
一室旖旎。
次日清晨,昨晚的狂风暴雨不复存在,只有那万里晴朗的蓝天。
宁笙的感冒再度加重,像是和死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而陈屿川古怪的很,平常她醒来时,都会见他在身旁,而今早没见他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就这样过了两天,期间陈屿川没有来找过自己。
宁笙感冒好多了后,终于忍不住问阿诺:“你家少爷发作去找了宋时微?”
“他没找宋小姐啊,不过打了特制药。”
“不是说不能让他打特制药吗?怎么又打了?”他腻她了?
就算腻她了,也可以去找宋时微啊,打什么对身体有害的特制药。
“这我也不太清楚。”阿诺也觉得少爷这两天古怪,除了工作似乎一直在洗澡?
对……
每次都见他一直在卫生间洗澡。
“我去找他问问。”一周时间到了,今晚游轮就快上岸了。
“不行!”阿诺拦住她,在宁笙疑惑的眼神下,他说:“少爷吩咐过,不准你去找他。”
宁笙:“?”
还说女人心海底针,她看这句话应该形容男人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转身就进了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