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只微凉的小手贴在他脸颊上,他声音沙哑:“宁笙。”

宋时微的身子一僵,望着眼神迷离,早已分不清人的陈屿川,她红了眼睛:“屿川哥,我是时微,不是宁笙。”

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块轻纱,紧蹙着眉头似乎想要看清面前的人,可任由他揉眼睛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
这次不仅连视力都受阻,连听力都有点障碍。

前面的宋泽铭也发现了陈屿川的不对劲:“微微,他怎么回事?”

该不会被他打傻了吧?

宋时微没说话,就那么紧紧搂着陈屿川。

她有多久没有和他肢体接触了?

不记得了,似乎很久很久了……

手臂被他的大掌攥得很重,她吃痛:“屿川哥,轻点,你捏痛我了。”

陈屿川闻言,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,眼睛似乎有血要冒出来:“你,滚开!”

不是熟悉的气味!

他狠狠给了一拳,从宋时微耳边擦过,车门直接被他打得凹陷。

宋时微被吓得愣住,直到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宋泽铭才将她拉下车,不然她脸都会被陈屿川打残。

“哥,他还在上面!”

“你的伤要紧,不管他的死活。”

宋时微咬唇:“那你让人把他送去我病房。”

宋泽铭没多想,一心只想给她处理伤口。

陈屿川被送进了宋时微的病房,他自然是扛不住体内的热火,将病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