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阿诺说话,陈屿川就扑上了她。
宁笙自然是不再想稀里糊涂的和陈屿川发生关系,想让他冷静,可他一心只想“睡”她。
宁笙没办法,只能拿起床头柜的摆件物朝他脑袋狠狠地砸去,试图要他别再一错再错下去。
“你竟敢打我!”眼帘一片虚影,陈屿川更加凶狠恶煞。
他并没有昏过去,不过人却清醒了不少。
嘀嗒嘀嗒。
血顺着他额头流在眉骨处,像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邪魔,眼神犀利又恶狠。
她脖子被他掐住,没有用力,却能将她桎梏着动弹不得:“你不想让我碰?”
不等宁笙说话,他已经抵开了她纤瘦的双腿。
阿诺默默地替他俩关上房门。
里头传来宁笙断断续续的讲话声,随后便是那语不成句,声如泣的声音。
阿诺并没有再外头守着,而是去了趟医院,得知宋时微并未大碍,他才放心回宁家。
夜晚非常的安静,只有飒飒的风声。
阿诺一踏进大厅,就看到浑身是血的宁笙散着一头黑发,狼狈地从楼上下来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身上的血怎么回事?宁笙你把少爷怎么了!”
宁笙胡乱披着衣服遮挡着春色,她的嘴有干涸的血迹,是蹭着陈屿川的:“我没对他怎样,他昏过去了。”
阿诺连忙走进卧室。
陈屿川浑身赤着,而床上全是血。
阿诺怕宁笙对少爷动手,给陈屿川全身仔细检查,发现是因脑袋上的伤没包扎,血一直流导致的。
他落下了心,让保镖给陈屿川洗个澡,换了个干净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