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听闻,下意识的看了眼他下半身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瞬间一红:“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?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”

他挑了下眉:“你这是在担心我精-尽-人-亡?”

宁笙一脸心疼地点了点头。

“放心,我精力很旺盛,昨晚你不是见识到了吗?”他面不红心不跳的说。

宁笙手中的棉签重重地戳了下他的伤口。

陈屿川嘶了一声:“你故意的?”

“抱歉,我没留神,忘记在给你涂药。”她连忙拿新的棉签给他止血。

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昨晚的经过?”

宁笙咬唇,有几分羞愤,可当看到他那双戏谑的眼眸时,她知道他在嘲讽自己。

一时间,宁笙认真的给他上药,不再和他说荤段子。

因为之后的日子有他“好过”的。

包扎好后,宁笙发现陈屿川并没有走,还坐在沙发上,她道:“天色不早了,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
此时的陈屿川哪有什么睡意,随口说了一句:“白天睡多了,现在还不困。”

宁笙:“……”

陈屿川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儿不对劲,他应该恨不得要了她的命,怎么会和她在这交谈甚欢?

想到这,他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,起身说:“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要忙,就先走了。”

陈屿川离开后没多久,宁笙刚躺下来,门被笃笃笃的敲得震耳欲聋。

她打开门,看到阿诺时,一脸的不悦:“怎么了?”

“宁小姐我家少爷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