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不清楚,恐怕得抽血检验下,然后结合宁建宏给他喝的药而进行研究。”

砰!

刺耳坠地的破碎声响起。

陈屿川已经忍无可忍,抬手把博物架上价格不菲的古董花瓶给打碎了:“等你研究出来,我早就被折磨死了!”

现在的陈屿川说话,喘一下停一下。

他是一个非常有忍耐力的人,可现在,他觉得自己扛不住了。

比之前宁笙、宁建宏下达指令折磨他还要痛苦。

身体上的那些不痛不痒的伤,对他无关紧要,而现在,所有的火气全攻于一处。

那便是……

子孙万代的地方!

操。

“要不找个女人缓解一下?”米歇尔大胆的问。

“你想找死我现在就让阿诺解决了你。”陈屿川冰冷的眼神落向他。

米歇尔很绝望:“你这不是因下药而成这样,是因为脑袋里的芯片导致的。在没有研究出到底是怎样的情况,是没有解决办法的,所以你只能用女人压住你现在体内的难受。”

“那你现在立马研究!”

“一时半会儿恐怕研究不出个结果。”米歇尔非常歉意的说,随后又很是疑惑的问:“不过是碰个女人,应该无碍吧,又不是要你杀人。”

陈屿川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般那么恐怖。

此时的他脸绯红一片,手关节处被古董划伤,鲜血嘀嗒地流在地上,画面带着几分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