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:“……”
“把米歇尔押来,将第一代芯片植入宁笙脑袋里。记住,让宁建宏在旁亲眼看着自己研究出来的芯片放入亲生女儿脑袋里。”
“畜生!”宁建宏痛不欲生的大喊:“你这恶魔注定下地狱,永不翻身!”
面对宁建宏的咒骂,陈屿川也就只是笑笑。
当晚,宁笙被迫躺在了手术室上。
米歇尔主刀,宁建宏被阿诺押在一旁观看。
刚开始宁笙还挣扎,当被打入麻药,逐渐昏迷过去时,她忽然有些庆幸想着,陈屿川还好不是要她的命,也没有杀宁建宏。
但给她脑袋里植入芯片,不是和要她命一个原理?
可米歇尔和宁建宏是挚友,米歇尔或许会看在她是宁建宏的女儿上,对她手下留情……
这样想着的宁笙进入迷昏。
醒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并不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躺着,而是在一间意式风格的卧室里。
头顶有些痛,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剃掉一半,脑袋还包着纱布。
“感觉如何?”沙发处传来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声音。
是陈屿川。
他嘴角带着几分诡谲的笑,眼神令人发毛。
“很痛。”宁笙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被开颅了。
“痛就对了,舒服是留给死人的。”他起身走到她跟前:“放心,这段时间我不会对你如何,可过段时间我可就不能保证了,所以你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。”
见他双手插兜要离开,她沙哑着声音连忙问:“你没对容奇和宁建宏俩人下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