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身体如何?”宁笙问。
陈屿川自然是身心疲倦:“死不了。”
“抱歉,以我一己之力恐怕救你出不去。”而她也知道,此时的阿诺已经去国找米歇尔去了。
再过不久,阿诺一回来,他就彻底自由了。
当然了,也成了性奴隶,成了一个离不开女人的淫魔。
陈屿川也没指望她能救自己出去,“既然救我出不去,你来干什么?”
“陪陪你啊。”赶在最后一个月,在他面前多刷刷存在感。
他嗤笑了一声:“你觉得我需要吗?”
他不需要可她需要啊。宁笙可怜巴巴的说:“看在这一个月我担心你瘦了十来斤的份上,你不要这么冷着对我好不好?”
陈屿川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反问:“你瘦了十来斤,难道我没瘦吗?”
宁笙:“……”
“趁着现在我栽在你父亲手中,你有多远就跑多远吧。如果我要是得到了自由,你落入了我手中,宁笙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他神情淡漠,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认真。
让宁笙听着不由打了个寒颤:“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
“那你问问你父亲,能放过我吗?”
看来是没有转机的机会了?宁笙也认命了:“如果我现在跑了,等一个月后……不对,等你自由了,你会派人来抓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他冲她笑,天使的脸上带着恶魔的微笑。
宁笙失落又伤心的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些日子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,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,还不如躺平等死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