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前方挡着她的是什么,只要阻碍了她回家的路,都会被她踩在脚下,狠狠撕碎。

谁也不能阻止她回家!

北冥夜煊低笑,柔凉的声音,缓缓地爬进云倾耳朵里,“你明明就很怕……”

云倾,“???”

她什么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,表现出过很害怕的样子了吗?

竟然能让男人这么揶揄她……

“生病打个针,都怕疼怕到哭,还怕苦,死活不肯吃药……”

这么漂亮娇贵的小东西,怎么能说自己不怕呢?

云倾,“……”

居然忘了,她还有这么一门“黑历史。”的存在。

那绝对是高烧烧到神志不清的锅!

北冥夜煊的声音,很轻很轻,温柔又虔诚,像是蝴蝶在轻轻煽动翅膀,透着丝丝蛊惑诱人的味道,“所以,你应该跟我说,你很害怕,而身为你的丈夫,我会想办法,让你不再害怕……”

只要那些伤害她的魑魅魍魉都消失了,她自然会永远都是漂亮的,娇贵的,神采飞扬的。

云倾,“……”

这种诱哄小孩做坏事的语气,是怎么回事?

云倾仔细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男人的反常从何而来。

薄家人的过去,太过血腥沉重。

若云倾真的跟薄家人有关系,那她必然是要伤心难过的。

男人是听到她询问薄家,刻意打电话过来安慰她。

云倾松了口气。

她按了按心脏,将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了下去,唇角勾起一丝感动的笑容,“我没事。”

想了想,又加了句,“真的没事,只是薄迟寒帮过我,于情于理,我都得请他喝杯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