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春草伸手就拂上了他的笑穴,“瞧你说什么呢?我们东方最文明友善,怎么可能严刑逼供,让你开心还来不及呢。”
听到这段对话,司机只觉得异常古怪。
被拂了笑穴之后,清洁工忍不住笑起来了,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就流了出来,声音也无比惊恐,“你们到底施了什么魔法?我说,我什么都说,你们先让我停下,我不想再笑了。”
从清洁工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付了车费,三人坐到了一家露天咖啡店门口。
清洁工连打了好几个嗝,这才慢慢摆脱了痛苦的状态,“你们知道 ary 杨吗?”
拿错的行李箱上就写着这个名字。
“不知道,从没听说过。”
“这事是ary 杨委托我做的,我只需要在大厅里接应你们,并且掩护你们跑出机场,我的任务就完成了,我只知道这么多……求求你们,千万不要让我再笑了,把我交给警察也行。”
刚才的遭遇给清洁工留下了阴影,他一边说一边流下了眼泪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雇员,她是老板,她想干什么,我怎么可能知道呢?求求你们放了我吧,你们抓着我也没用啊。”
“那好吧,那你说说ary 杨的情况吧。”
对于这些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来说,根本没有什么坚贞不屈的说法,只要形势不对,他们立刻倒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