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来去找大河南尚,护士告诉她,大河南尚已经走了。
陶娟意识到事情不妙,疯了一样从产床上跳下来,就去找大河南尚。
大河南尚受到的刺激太大,下决心要离开陶娟,等陶娟追到宾馆去,大河兄弟俩已经退房离开了。
对于陶娟来说,生个黑孩子不要紧,她并不在乎黑孩子,她在乎的是大河南尚,更确切的说,她在乎的是,大河南尚提供的一百台梳毛机。
她没想到,自己生下黑孩子,大河南尚也跑了,这意味着鸡飞蛋打,梳毛机也没了,要是没有梳毛机的话,她吞下的那几十吨羊毛怎么办?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陶娟不顾自己刚刚做完手术,拼命的寻找大河南尚,可惜她连领事馆都问了,就是没有找到大河南尚。
银行已经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,催她还贷款。
陶父陶母也问陶娟,仓库的租期到了,囤积的羊毛该怎么办?
陶娟手里没钱,也没有东西可以抵押,破釜沉舟的结果就是,船真的沉了,却连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都抓不住,她哪知道该怎么办?
就在这个时候,医院找到了陶娟,把黑孩子给她放下,然后又留下一长串医嘱,还有一张高额账单。
账单也倒罢了,反正陶娟是付不起的。
医嘱上说的是,这孩子体弱多病,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是个瞎子,需要陶娟好好照顾,否则只有死路一条。
没钱,没机器,还欠着外债,现在又多了一个黑孩子要抚养,陶娟两眼一翻,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