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生神色复杂却没有出言阻止,说真的,他的心也被伤透了。

一共有三个人进了东厢房,做黑手术的医生带着助手,拎着应急灯进了里间,另外一个男人在外间坐下来了。

坐在外间的男人,眼看着医生点亮了应急灯,开始准备手术,就问起巩素芬。

院子里的人都是巩素芬雇来的,他们也不清楚巩素芬下一步的计划,“巩老板刚才还在,这会儿可能是去忙别的事儿了,您先坐,等看到巩老板,我们再给您带话。”

这个男人听说巩素芬不在,顿时来了精神,他走到里间门口,开始吩咐医生,“陈医生,除了说好的骨髓以外,再割掉他一个肾。”

这个医生是巩素芬花高价雇来的,他的任务,就是从活人身上摘取需要的器官,赚的是黑心钱。

所以主家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,听说要多割一个肾脏,陈医生淡淡的回答一声,“傅先生,我知道了。”

然后就吩咐护士,把带来的保温箱打开,准备待会儿放肾脏用。

这间屋子前屋要避人,装了窗帘,后窗靠着后墙遮光,反而没有窗帘,这倒是方便了柳春草和傅京生偷看。

两人听清了傅先生吩咐的话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么说起来,巩素芬还算是个善良的人,只想抽傅京生的骨髓。

这个姓傅的才叫狠,一上手就要割掉傅京生一个肾。

“他就是傅成远吧?”柳春草压低声音,小声问傅京生。

傅京生的腿被打断,此刻半坐半靠在一个树墩子上边,神色凄苦,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