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挺高兴,一起到了财务上,却得知新厂长已经封了厂里的账。
“傅厂长拿的是上级文件,文件上说的很清楚,在交接之前,厂里边儿所有的资金设备,都要暂时冻结。”财务上的人也是一脸无奈。
刘厂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,“姓傅的这是什么意思?他还不是厂长呢,凭什么管着我?”
柳春草心知肚明,新厂长是害怕刘厂长在交接之前,利用手中的权力捞好树,人家能拿出文件来,那就是有备而来。
柳春草不说话了,刘厂长却觉得失了面子,“小柳同志,跟我去一趟招待所,我要当面问一问那个姓傅的,凭什么不让我处理旧设备,我走的可是公账,又没把卖货的钱直接揣兜里?”
柳春草点点头,跟上了刘厂长。
一路飞奔到招待所,刘厂长就气呼呼的敲响了套间门。
里边的人慢悠悠的问一声谁呀,这才慢条斯理的开了门。
等看清楚傅恒那张欠揍的脸之后,柳春草就明白,自己想买旧机器的计划,多半是泡汤了。
刘厂长不明所以,还在气呼呼的跟傅恒说事情的经过,“傅厂长,你还不是毛纺厂的厂长,现在就干涉厂里的生产经营活动,有些太过分了吧?
你赶紧跟财务上说说,先让这个小同志把旧设备买走再说。”
傅恒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柳春草,“想买机器设备的小同志,就是你呀?”
柳春草板着脸,嗯了一声。
“啧啧,你这个态度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呀?”傅恒摆明了就是要故意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