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劲就简单说了一下受伤的经过。
刚才帮着马队长主持婚礼的主持人,就琢磨起来,“哎呀,被车撞的,这个伤可轻可重,既然你已经做过了手术,那就该找个好的中医大夫调养一下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们就是不认识什么好大夫,不知道您认不认识有经验的医生,帮我们推荐一下。”
柳春草赶紧接过了话茬,对方这是摆明了想要帮他们呀。
说真的,金坛医院的医生医术很高超,不过他们全是西医,论起中药针灸这些都不在行。
“我还真的知道个医生,我们单位有个小伙子,以前受了工伤,就是被这位老大夫给救好的,不过他这人脾气很怪,不缺钱也不开门坐诊,
对了,老马跟他关系不错,你们要想找这位胡大夫,就请马队长给你们引路,一准能见到人。”
主持人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,全都抖搂出来。
柳春草和肖劲,连忙向对方表示感谢,两人都把这件事儿记在了心里,等到马队长洞房花烛之后,再去麻烦他。
现场的气氛很是融洽,傅恒就躺在靠近大门的地上,也没人去管他,马队长原本准备,等到婚礼结束以后,再找个人把傅恒送回去。
没想到酒席还没结束,就有人来找傅恒了。
傅京生陪着笑脸走进来,看到傅恒之后,大吃一惊,就想把傅恒扶起来,无奈傅恒瘫在地上跟坨泥似的,他一个人还真扶不动。
柳春草叹口气,走过去打招呼,“傅京生,这是你什么人呀?我一看到他,就觉得他跟你长得像。”
“这是我小叔呀,春草快搭把手,帮我把他扶到车上去,早知道他会来瞎胡闹,家里人肯定不让他出门了。”傅京生擦了一把额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