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记忆之中,好像有人因为错进了舞厅,而被判了流氓罪,具体什么情况她就想不起来了。

总而言之,这就是个是非之地,柳春草既不想进去看帅哥,也不想挂帅哥,凑什么热闹呢?

两人从舞厅门口经过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,这可急坏了守在门口的几个小混混。

“怎么办?她们不进来。”

“龙哥出马都请不动,得再想想办法。”

“快点啊,来不及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正在想吗?”

柳春草脚下如风,已经跟着安庆红进了纺织学校。

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,俩人也累了,打点水稍微洗了一下,就各自打开书本看了起来。

柳春草打开的是《纺织工程》,而安庆红看的是《今古传奇》。

她原本想拜读柳春草的大作,可是两个人跑到书报亭里翻了最新的杂志,发现柳春草的稿子还没有登出来呢,也不知啥时候能发表,只好找了几本旧书看。

掩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奈何有人见不得他们悠闲,把她们的房门敲得咚咚响。

门外站的是柳春草的同桌刘怡,刘怡不是来借钱而是来报信儿的,“我听说舞厅有人打架,把杜鹃给围起来了,你俩赶紧看看去啊。”

柳春草一拍脑门,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她刚才还在想,舞厅是个是非之地,杜鹃就陷入了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