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婉诺用手帕擦拭着双手,单独一个人走出来,里面的人已经被她用床单绑住。

童禄白出来的时候绊了一跤,从缝隙中可以看出,里面的人全部躺下,姿势怪异。

过了一会儿,八岐蛇将临乔给抱了出来,然后神色有点不太对。

统一时间熄灯,所以也没有灯可以照亮。

道长直接做了个火把,然后插在旁边的花瓶里。

来人就是上方,旁边以及下方的“邻居”,大概二十多位,一个照面只剩下五个,剩下的全部被打趴下。

道长披散着头发,他白衬衫撕掉袖口做火把,所以露出了一双肌肉突出的破坏,宽松的时候的确看不出来,眼下在火光下,他的肌肉白皙却泛着青筋。

虽不至于肌肉虬结分外夸张,但绝对不能算得上瘦弱。

道长那张脸依旧是清冷高贵,他分外不讲究的又从自己衬衫上撕下一条,然后抬手绑头发。

童禄白冲同伴问道:“没弄死吧?要不把几个也弄晕了,然后等桃婉诺个人技能恢复,我们就有了人手。”

闻傅简把自己满手的血往后藏,他觉得童禄白在针对他:“没死,我这不算什么,你看八岐蛇把那两个头皮差点扯掉。”

童禄白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道长弄好头发将对面那个老大给揪起来:“说说吧,你们几个意思?”

剩下的五个根本没想到眼前的几个“羊羔”居然这么能打,明明看起来和他们这些犯过事的一点都不一样,怎么会如此厉害?

npc里的罪犯老大也没有眉毛:“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就是……来看看兄弟,没什么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