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也有被缝合的痕迹,只不过线拆除后依旧血糊糊的,里面没有舌头。

红伞少年只会“啊”,并且用样的方式进行交流,不是他不想说话,而是他不能说。

临乔皱眉,小声的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看样子,红伞少年的下巴精致,下颌线利落,完好无损的鼻子足够说明对方在此之前的容貌很不错。

红伞少年重新躲进白色的气体中,发出“啊”的声音。

(你为什么道歉?)

(因为我让你看到我的样子吗?我这么做是想告诉你,人和怪谈不一样。)

(人类之间的磨合不会像这样恐怖,怪谈表达情感的方式是偏执的,会伤害到人类,所带来的不是甜蜜,是痛苦。)

红伞少年以往还是人类的时候,痴迷于各种灵异事件,他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毕竟很刺激。

直到有一次,红伞少年独自一人去往某栋闹鬼的民国别墅探险,夜晚主人的卧室里,惊鸿一瞥。

在那个细雨的天气,他看到了撑着黑伞的男人,那个神秘又俊美的怪谈。

红伞少年并没有惊慌失措,他陷入爱河。

那时候红伞少年完全沉浸在恋爱中,甚至觉得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,他对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鬼怪死缠烂打,极尽追求。

最后红伞少年成功了,他和黑伞有过一段甜蜜的时期,可随着接触人与怪谈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。

临乔听着红伞的讲述,同时他也感觉到手腕处铁链的颤动:“然后呢?”

(和他在一起,我与人类社会脱节。他不允许我有任何亲近的人,包括家人和朋友,他会对他们出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