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条颇具美貌的蛇类,过于锋利的俊美和周身的氛围导致男人身上有种阴冷的诡异感。

实际上的确诡异,因为没有哪位“人类”会把自己贴在墙壁上,眼下这位绅士除去上半身是人形外,其他部分是凌乱的线条。

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画在墙体上的美人从画中复活,突破画笔的限制,撕裂组成自己身体的点与线,从平面上突破而出,入侵到三维空间。

墙体燃烧的痕迹渲染成片,残荷般的几何线条凌乱又嘈杂,墨绿的墙纸上是黄与黑的蔓延。

明明身后的背景如此混乱混沌,所诞生的怪谈却代表着文明与优雅。

“岩庭先生。”

门外的虫尾女招待送来几本书籍,顶层密密麻麻的线条跃跃欲试,更有甚者散发着腐蚀的能力,企图从虫尾女招待的身上吞噬一块肉来。

女招待将书放在楼道,飞快下楼。

线条举着书,密密麻麻送到本体面前。

被称为“岩庭”的怪谈抚摸着书籍的封面,一只眼球慢慢消失,与此同时临乔的房间的吊灯中出现一只眼睛。

纯白色的床品上,临乔缩在恐怖黑影的怀抱中,娇气的人类少年把脚藏在高大的男友腿间。

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恐怖黑影睁开眼睛,与吊灯中的眼睛对视。

恐怖黑影很快被系统扌喿控,他强势的亲吻着熟睡中的临乔。

临乔迷迷糊糊的回应着,大腿从侧面被抬起,身体被迫打开。

顶层的绅士在黑暗中握紧书页,喉结微动,他缓慢扬起头,在月光下闭上双眼。

失控的感官并不属于自己,可又属于自己。

孤独的鬼绅士岩庭先生,他鼻尖是醉人的沁香,口中是不由自己的吞咽与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