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庭微微皱着眉头:“我最后想办法把她弄上来,还报了警。”
临乔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岩庭摇摇头:“她离开这里,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我和她有一样的感觉,我没有生活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,但是我又感觉自己就在里面。”
岩庭的话不多,他的语言一向简短,这次却为了让临乔听懂,努力表达着自己接近“荒唐”的想法。
普通人说世界是假的,并且还对此深信不疑,差不多会被当成精神病。
如果只是偶尔怀疑,说不定还会自嘲怎么想这么多离谱的事。
岩庭不一样,他知道自己不是疯子,就好像他曾经也认为自己有问题,结果有人告诉他:
你没有问题,一切都是真的,疯的真是整个世界。
所以岩庭期待着,期待着幻觉中的那个人出现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岩庭在看到临乔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等到了,他被理智和感情拉扯着,努力隐藏自己的异样。
却还是被临乔几句话破开心防,以至于眼下岩庭还在忐忑不安。
他庆幸自己只是举了一个例子,并没有将绝望铺开,吓到面前的临乔。
岩庭不敢再看怀里的人,他重新闭上眼睛。
此刻,他在聆听命运的宣判,在执着于信念的判读。
终于,他听到面前的临乔开口:“嘿,岩庭,我们一起逃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