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幸忽然放开临乔的手臂,转而揉着其他地方,从腰侧到肩膀,他压低声音恐吓:“人鱼是怎么做的?”
“真奇怪,你上面是热的,尾巴却是凉的,进去以后会是什么感觉?”
“杨明杰要是看到我弄你,他就不要你这个脏东西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杨明杰已经赶了回来,他直接踹向苏幸:“你他妈做什么呢?”
苏幸侧身闪躲,然后无辜道:“我就是跟人鱼说说话,他看到我就害怕,就想跑,所以我抓得紧了些。”
杨明杰才不会信这番说辞:“你少胡说,既然他还被我养着,那你就离他远点。”
“你变态吗?对条鱼又捏又摸,我刚才看到你干什么了,你个傻bi,想不会用手?”
苏幸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依旧笑嘻嘻的:“杨明杰,你难道没发现你被这条人鱼给耍了吗?你,童禄白还有刑厚就像这人鱼的狗一样。”
杨明杰冷声质问:“你想死是不是?”
苏幸却连连后退:“这条人鱼身上的香味可不简单,他会把所有玩家的关系弄得一团糟。”
杨明杰觉得好笑,哪怕没有小人鱼的存在,玩家们之间也内斗的厉害:“滚滚滚,对鱼起心思的变态,别让我再看见你,恶心。”
苏幸也不再继续,依旧笑着,但是言语的内容却十分恶毒:“小人鱼,你迟早会轮到被我养,希望在此之前你别被其他玩家搞得乱七八糟。”
“有的人,看着义正言辞,骂别人骂的面红耳赤,实际上第一天抱你出地下室就yg的受不了。”
杨明杰浑身僵硬,气急败坏的又骂了几句。
他一边把湿漉漉的临乔擦干,一边给变出双腿的临乔换上衣服,像个老妈子似的任劳任怨。
杨明杰不允许苏幸再靠近,直到刑厚和童禄白接受完惩罚任务回来处理伤口时。
杨明杰才趁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:“你说苏幸是不是有毛病,居然说这条人鱼会让玩家关系变的一团糟。”